可不可以說?

學習語文,我們講求文法。從語文學習的角度來看,我們會說:千萬不可犯搭配不當的毛病。不過,從創作的角度來看,有時放下嚴格的語法原則,反能擴闊想像空間。詩人余光中就寫過:「撥開你長睫上重重的夜/就發現神話很守時/星空,非常希臘」(《重上大度山》)。「希臘」是地名,平日我們不會把它當形容詞來用,但詩人卻拋開了語法的約束,以「希臘」這個名詞來形容「星空」。有人會把這句詩看作是「轉品」的實踐,「轉品」是修辭學術語,指改變一個詞語原來詞性的用法。余光中這裡就是將名詞當作形容詞來用,擺脫「璀璨」、「耀眼」等陳腐的形容,而將所有有關希臘星空的想像,壓縮到「希臘」這2個字之中,提煉出詩歌特有的密度。

喚醒感官,尋找細節

詩人北島近年駐足香港,去年曾在一篇訪問中談到「我們生活在一個沒有細節的時代……意識形態化、商業化和娛樂化正從人們的生活中刪除細節,沒有細節就沒有記憶,而細節是非常個人化的,是與人的感官緊密相連的」,此話一直叫我心有戚戚。

狂放的杜甫 憂國的李白

翻開任何一本中國文學史,唐朝兩大詩人——杜甫和李白——的介紹是一定少不了的。杜甫憂國憂民、忠君愛國,因此後人加給杜甫「詩史」、「詩聖」的稱號;而李白則極愛飲酒享樂、追求仙道,由此獲得「詩仙」的尊稱——這是我們讀文學史所知道的杜甫和李白的大致面貌。不過,如果我們對兩人的描述僅止於此,那麼我們對他們的認知其實並不全面。他們是「人」,不是雕像,這說明他們有著多樣的「面目」:吟哦「吾廬獨破受涷死亦足」的杜甫,也有狂放不羈的時候;豪言「千金散盡還復來」的李白,也有著為國為民謀福的抱負。

從平凡中看出不平凡

在文學創作課中,同學們時常為找尋寫作題材而煩惱。他們大多不是沒有東西想寫,反而是千頭萬緒,不知從何說起。遇到這種情況,我往往會教他們先不要三心兩意,嘗試選定身邊一件事物,反覆察看,深入了解,再試試將自己想說的話或想抒的情與事物連繫起來,這樣就能做到「詠物抒情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