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含父母期望

鄭愁予和賈平凹的名字,恐怕是給人唸錯得最多的作家了,至少在我耳邊聽到的是如此!難怪的,誰叫詩人如此浪漫的從《楚辭》:「目眇眇兮愁予」及辛棄疾《菩薩蠻》:「江晚正愁予」中取來這滿懷故土家國的「愁我」名字呢?讓人「美麗的錯誤」地誤讀作「給予」的「予」,也是很自然的。(編按:應讀作愁「余」)至於賈平凹的「凹」,錯讀成「凹凸」的凹或「坳」更是常有。雖然查閱字典,這字的第一注音正正就是讀作「蛙」,可是日常生活中,卻不常用呢!而如果再要一般非文學愛好者,去知道他的原名就是「平娃」,然後他如何將「娃」轉作「凹」,那就真是有點強人所難了。

熱詞因社會現象 冷語隨時間逝去

詞義的生成與轉化,非常奇妙。「熱詞冷語」原先解作叫人暖暖窩心的熱烈之詞,或顫顫膽寒的冷言冷語,但這並非本文所指的意思。於「語用」的層面來說,語言也會隨着文化地域的差異而產生不同的新義,這正是社交用語的特色。儘管這些新義的「生存」時間可能很短,但多添了的「語義」就必定是語言學家、文化研究者努力搜集分析的重要工作之一。

翻譯外來詞語 各地各施各法

生活在香港這個國際大都會,許多字詞都是由外來語音譯而來的,如「沙發、朱古力」等。然而,這些字詞卻流傳着不同的寫法,如「三文治」可以寫作「三明治」;天婦羅的「婦」也可寫作「扶」或「麩」。在中小學的語文課,學生還要有意識地以書面語寫作,如「的士、三文魚、吞拿魚、士多啤梨」等常用音譯詞,必須寫成「計程車、鮭魚、鮪魚和草莓」。若然不懂從用字及其語法結構來理解這些字詞,就經常會產生疑問:到底這個是不是「中文」來的?

歇後語過時失傳 誰識安倍外叔公?

跟修讀粵語課程的學生談到近日有關「廣東歇後語快要失傳」的報道,隨即談到「語言生命」的話題。語言文字的出現與消亡,是很自然的。語言文字是我們生活裡的主要溝通工具,能用得上它,它便有生命力。反之,則自會遭人遺忘,慢慢消亡也。而且,不單廣東的歇後語會失傳,其他地方的方言,命運相信也大抵相同。